何必呢?
只不过杜衡还是小看了身边这位陪同人员的脸皮,只见他对着杜衡很有礼貌的一笑之后,便主动的走了过去,“你好,雒老和雒登老师在吗?”
被问话的女孩,立马摆出了一副非常职业的笑容说道,“两位老师都在楼上的理疗室,需要我去叫他们下来吗?”
陪同人员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微笑着转头看向了杜衡。
而此时的杜衡,心里没来由的有点生气,这几天对渭县攒起来的好感,在这个年轻人那礼貌却又没脸没皮的笑容中,变得荡然无存。
因为他知道,有安排,这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能做的决定。
本来是一件好事,对于雒老父子两来说,这次的走访其实也仅仅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多余的安排,其实没必要。
另外,就算是有安排也无所谓,毕竟谁都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个陪同年轻人的接二连三的表现,真的让他开始反感了。
太做作了。
“我们这次是来拜访雒老老前辈的,麻烦你带个路吧。”杜衡这一次无视了年轻人,也不想再搞这样的面子活,直接对着女孩说了起来。
女孩快速的在年轻人的脸上扫了一下,随即走出柜台,领着杜衡几人往楼上的理疗间走了上去。
等到杜衡他们一离开,一楼等待的这些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都是老街坊,是‘参芪堂’的老病号,对于雒老父子两的情况,那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现在看着这么一群明显是政府工作的人员找父子两,他们的八卦之心也是瞬间被点燃。
而这些人的讨论声,也被后面匆忙打开直播进来的康志荣撞个正着。
康志荣一看杜衡他们已经上楼,他也不好再突然跑上去拿个手机直播,现在一听大家都在讨论雒老父子,顿时心中就有了主意。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啊,看着好正式哦。”
“唉~~~雒登这么多年没有拿个什么资格证,被人举报过好几次,这次怕也是一样的,诊所怕是又要被封了。”
“不可能,雒登没有证,他爹有证啊。”
“但是看病都是雒登看的啊,又不是他爹看的,肯定是哪个生娃娃烂皮燕子的东西给举报了。”
“你这骂的对,举报的这些人都是坏的脚底板流脓的坏种,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要是真的封了,那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