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事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见杜衡不像是敷衍自己,便继续说道,“所以杜院长你们这次来,卓局长就把雒登老师排在了
而他也是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将这十名学生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而这,还是有他师伯的功劳。
双方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杜衡便要赶往省卫健委与其他人汇合,但是冯维的爸爸却拉住杜衡,要给杜衡送点东西。
而说话的同事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后来雒老退休进入到自己诊所,这些事情才得以消停。
“杜主任,这是咱们要走访人员的详细资料,您一边看我一边说。”
不过既然有感觉,那我的意思就继续服用,每隔三天,或者是冯维有什么特殊感受的时候,叔叔你就联系我。”
得,组织了这么久的话,到头来还是说不明白。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再继续说话。
不过杜衡却能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
卓局长?!
闭着眼睛的杜衡,嘴角悄悄的升起了一丝笑容,这么有魄力的一个人,那可是自己的师伯啊。
人啊,还是有区别的。
建国初期,在当地就已经很有名了,所以当地在筹建县医院的时候,老先生连同他的父亲,就被聘请进了医院。”
因此还得劳烦杜院长你多上心。”
“就是就是,这一切还是杜院长你的面子啊。”
但是雒老的年纪毕竟大了,雒登老师不能一直挂着雒老的名义行事,所以卓局长上任之后,对雒登老师签发了特殊中医从医从业资格证书。”
当他看完雒老的资料后,他觉得要是雒老就算不在首都,就在金州从业的话,金州乃至本省的中医事业,肯定要比当前高一个档次,他自己的成就肯定不是现在这么空白。
但是接触的时间长了就发现,李建卫看病的水平确实不高,甚至看病问诊的过程非常的刻板教条,但是他却用他自己的能力,以一个教师的身份,为这个西北贫困省份培养了成百上千名的中医大夫。
这话杜衡不好接,所以杜衡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重新靠在了椅背上。
他们的技术不华丽,开药也不简洁亮眼,但是却为老百姓实实在在的解决了问题。
虽然不知道这种不适的效果,是不是就是恢复肌肉神经的结果,但是只要有效果,那就继续服用。
通过刚才的检查,这四副药的效果不明显,但确实已经起作用了,最起码冯维的肾阴已经有所加强,气血运转也变的比两天前强力了许多。
让他们在全省各个市、县、乡,尤其是大部分的农村偏远地区,为数以百万计的老百姓服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