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家公司是我同学开的,要是别人的公司,呵呵,他们肯定不会和我合作的,也不会以批发价给我供药。
因为即便我把整个乡的中医用药整合起来,这个量还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值得人家单独以成本价供药的。”
说完这些,杜衡沉默了一下,“所有的进药都有完整的账目可查,你们也可以去我同学的那个药材厂查看他们家的进出货账单。
对了,最后补充一句题外话,就在前几天,我本人,就差点被防风冒充的党参,害死在异国他乡。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那么也就不会有三天前的捐赠仪式了。”
捐赠仪式?
对面问话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询问杜衡只是例行公事,但是杜衡这反手一将的做法,也着实让他们有点难受。
“杜院长。。。”
问话的人刚开口,就被旁边的一人直接打断,随即这人就对着杜衡说道,“谢谢杜院长配合,刚回国就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们也是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希望杜院长能理解。”
杜衡轻笑一下,“没关系,还有什么就继续问吧。”
“没有,杜院长可以回家了。”
“完了?”
“完了。”
杜衡觉得这场问话有点虎头蛇尾,但是这地方、这场合,却也由不得他多问,最后只能带着满腔的疑惑走出房间。
而等到杜衡刚一出去,之前问话的那人就疑惑的问道,“科长,举报信上不是还有过度用药,和门诊费过高的问题嘛,怎么突然不问了。”
被称为科长的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问话的同事,“过度用药?怎么算过度用药?人家是中医,不是西医,没有那么多的标准让你去对照。
就算人家说了,你能听得懂?
另外,门诊收费高不高,这是你和我能决定的?还是说是他杜衡能决定的?而且人家现在是特需专家,门诊费高一点怎么了?”
说完之后,在几人懵懂的目光中,科长迈步也走出了房间,“还是年轻啊,他们根本就没看出上面这么做的用意,还是缺磨炼。”
而此时走到楼下的杜衡,心中还是有点没有明白。
按理来说,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干出多大的阵仗,就自己在金州做的事情,就算有些不可见人的事情,那也不可能出动首都这边的人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