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听到不明白的,或是德德翻译不明确的地方,他们也会非常主动的直接提出来。
说实话,就这种学习劲头,即便是大家交流存在着一定的障碍,也让杜衡能够保持足够的耐心讲下去。
甚至有时候会越过德德,不怕丢人的直接用英语给大家讲。
但是讲课的激情过后,杜衡还是会忍不住的叹息,忍不住的想,他现在教的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比如之前讲过的产检,重要性说了一大堆,放到现在国内,那更是每一个待产家庭都非常重视和明白的东西。
但是在这个地方,除了极个别家庭之外,其他家庭根本就没有产检的概念。
甚至别说是产检了,就是到了临盆的时候,他们都不一定到医院来,就和国内的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一样,自己在家找个有经验的稳婆就直接生了。
但这样的隐患实在是太多了。
杜衡摇摇头收回思绪,看大家都写完没有问题了,他便准备接着往下讲。
只是这一次还没来得及开口,会议室的门就被值班医生给直接推开了,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后,那位神色一直保持严肃的产科主任走到了杜衡跟前。
而德德这时候立马开始即时翻译,“来了一个病人,说是生产已经三天,现在出现了高烧昏迷的症状。”
一听这个,杜衡立马合上了手边上的电脑,“先处理病人要紧。”
随后一群人便鱼贯而出,只留下杜衡和德德收拾讲课的东西。
德德一边帮忙一边问杜衡,“杜医生,你不去看看吗?”
杜衡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人家只是请我来给他们上课,可没有请我去帮他们看诊。”
“这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杜衡再次轻笑,但是他也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想法。
回到诊室,杜衡就看到李承祖正在翻找自己的抽屉,而且看自己进来,人家也只是瞟了一眼,根本就不理会杜衡。
杜衡也不当回事,走到桌子前放下手里的东西,还好奇的问道,“你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