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人头中,杜衡看了好几个和自己相同肤色的脸,有那么一两个,他好像还认识。
一个好像是上次来过的学院副院长,还有两个,好像是大使馆的人,嗯~~~好像还有个医疗队的领导。
不过人太多,也离得太远,这几人在前面也是一闪而逝,杜衡的看的不太真切。
但这已经够了,他知道孙新和李承祖为什么不等他就来医院了。
看别人都在忙,杜衡也不去掺和,自顾自的走到药房,找了两包板蓝根和一包感冒退热颗粒。
他现在感冒了,他得喝点清热解毒的药。
喝完药,杜衡就躲在办公室不出去,外面的吵闹和喧哗好似没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就想再继续眯一会儿。
只是这个想法刚起了个头,李承祖就蹑手蹑脚的开门钻了进来。
而他看到杜衡的瞬间,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嘿,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杜衡还是觉得浑身提不起劲儿,只能蔫蔫的说了句,“刚来,准备再眯一会儿。”
李承祖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衡,甚至走到跟前还用手摸了一下杜衡的脑门,“我就说早上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你这是病了啊。”
“嗯。”杜衡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此时已经懒得去推开李承祖的手了,“感冒了,浑身没劲儿。
对了,姚有石怎么样了?”
“人已经醒了,也被当地警察给控制住了,现在要进去换药做检查,都得提前和警察申请,麻烦死了。”
李承祖歪了一下嘴,往后退了一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
不过他不再谈姚有石的事情,而是看着杜衡说道,“别再管别人的事情了,你自己要是难受就回宿舍睡觉去,跑这儿来受什么罪。
对了,给你说个事,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幸存的那两人里,那个年纪稍微小一点也没了。”
又死一个?
杜衡有点诧异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剩一个了?”
李承祖轻轻的点了下头,随即眼神往门口转了一下后说道,“早上利伯维尔那边来人了,也带来了解毒剂。
不过时间已经太久了,没多大的作用,活着的那个。。。啧啧,我觉得还不如死了呢。”
说着,李承祖声音忽然压低了许多,“但这样也好,姚翻译的仇也算是报了。
这样的畜生,就不能一颗生米让他痛快的结束,他就应该用一辈子赎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