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那天晚宴的时候见过,是什么农业与什么什么的一个负责人。
光头胖子听德德说完,转身就朝着黑人青年走了过去。
而黑人青年也立马迎了上去,边走还边手舞足蹈的叽里呱啦个不停。
但紧接着,胖子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的黑人青年脖子转了一个九十度。
还不等杜衡诧异的心情泛起,就见黑胖子身后出来两个同样穿着里胡哨的黑人壮汉,一人一边就把黑人青年给架了出去。
我艹!
杜衡陡然清醒,他这是在非洲,不是在国内。
不过转念一想,这tm和自己有个屁的关系,直接站定开始看热闹。
但是这热闹着实短了一点,就在大家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黑胖子就站到了杜衡的面前,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
德德在旁边龇着个大门牙翻译说,黑胖子请求杜衡全力的救治他的儿子,他会拿出丰厚的回报。
回报什么的,杜衡并不感兴趣。
因为能看得见的回报,除了钱也就没什么好东西了。
但是钱这东西,他们是不能收的,除非你不准备要国内的工作就行。
可即便你不要工作,收的钱的大概率的回国后也会被收回去。
所以啊,杜衡客气了一句后,立马回到奥东的身边,开始给这小子做治疗。
他怕再耽搁下去,这小子会真的死在死在他的诊室里。
寒喘,内寒导致的气喘。
这个问题放在奥东的身上,杜衡是一点都不奇怪的。就他那肺胃伏寒的寒凉之气,没有爆发出来的时候,也就是身体难受、烂嗓子。
可一旦把这积攒许久的寒凉邪气给诱发出来,他的整个呼吸系统是扛不住的。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已经诱发出来的寒凉邪气重新给它压下去,让它们平复下来不要作乱,
解决了这两个问题,让他能在肿胀的喉咙间有出气的同时,也能平稳的进气,那么就可以给它插氧气了。
只要让他没有了生命危险,那么剩下的消肿祛除寒气,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