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知爱人眼中明显出现了意动。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
哪怕她真的要去,也得等到杜衡他们走了,然后再带着她老公去产科求证。
因此,她并没有做出让杜衡,或者说其他人都尴尬的事情来。
杜衡这边的事情搞定了,老丈人这边也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和老头再次聊了一会之后,老丈人便提出了告辞。
而临走时,老头微笑着对老丈人说道,“你的事情基本没有问题,明天该去哪个部门就去哪个部门,该去找谁就去找谁。
我马上就要退了,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你了。”
老丈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神色之间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出来之后,在回去的路上,杜衡终于是忍不住了,“爸,你这次来首都是有事?”
武胜男爸爸侧头看着窗外,对于窗外的风景,比起上一次好像格外的更加关注,“嗯,工作上有点变动。”
杜衡先是愣了一下,又想到刚才老头临走时的话,不由的心中一动,“爸,你要调到首都工作了?什么部门?”
“全国警察的二把手,是个副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喜还是悲。
常务副?
我擦,怪不得武胜男这几天这么高兴呢,原来是不是因为嫂子要来首都啊。
但不管怎么说,杜衡本身也是高兴的。
至于高兴什么,不能说,不能说啊。
回到家里,全家坐一起聊了一会之后,老丈人就被他的秘书给接走了。
家里住的地方是够的,但是老丈人走的却很坚决,表示自己必须去办事处住宿。
没办法,他们只能‘恭送’老丈人出门。
老丈人走了,杜衡拽着嘿嘿直笑的武胜男进了卧室,他要好好的质问一下这个婆娘,以前的她是多么的直爽,那是有话说话,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变得这么有恶趣味。
“武胜男,你爸的事情你是不是早。。。”
话没说完,杜衡兜里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挂上电话后,杜衡叹口气,深深地凝望了一眼武胜男后,在武胜男惊讶的表情中,杜衡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家门。
“陶主任,我来了。”好朋友医院产科,杜衡再次和陶主任面对面站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