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呢没说清楚,一个呢没听清楚,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事情,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女人还想把锅甩到曹柄鹤的身上,让她自己作为受害者,站在道德高点上结束这件事情。但是看到杜衡那直勾勾望向自己的眼神,她的气势还是矮了下去。
“所以呢?”墨迹了一会儿,女人终是软了下来。
杜衡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误会,那就相互道个歉,解开误会就好了。”
女人不说话了,歪着脸斜眼看着杜衡和曹柄鹤,然后又看看门头顶上的监控。
杜衡见状,便知道女人想服软,但是面子上却又抹不开;想要继续作妖,但是又怕头顶的监控真的把一切都拍下来。
因此,杜衡轻轻的拽了一下曹柄鹤,然后使个眼色让曹柄鹤先开口。
但是曹柄鹤感觉别扭的不行,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反而还要自己道歉,一时之间拧着不动弹。
杜衡有点生气,再次使劲的捣了一下曹柄鹤,眼神也变的严厉起来。
给足压力之后,曹柄鹤也软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先开口道歉,说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让女士误会了。
而有了台阶,女人也是不甘心的道了歉,说自己太冲动了。
虽然事情看似搞定了,但是两个当事人,却都非常的不高兴。
不过杜衡现在可不管你们高兴不高兴,只要不再大吵大闹的闹洋相,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随即看着女人笑问道,“这位女士,还要继续看病吗?”
女人想走来着,但是觉得挂号费不能就这么白丢了,便一咬牙坐了下来,“当然,我就是来看病的。
要是就这么走了,还不得让你们以为我是专门来闹事的。”
说罢,随即瞅了一眼曹柄鹤后继续说道,“但是我要让你看。”
曹柄鹤心里那个难受,那个火大啊,忍不住就想要开个口说个话。
但杜衡却笑呵呵的说道,“行,没问题,我帮你看。”
说罢,杜衡坐到了曹柄鹤之前的位置上,对着女人说道,“你把手放上来。”
女人立马做了一个戒备的姿势,警惕的看着杜衡说道,“你要干嘛?”
杜衡顿时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而刚才曹柄鹤的切身感受,他也体验了一把。
干咽了一口唾沫,杜衡很是无语的看向了眼前这个,对自己做出戒备姿势的女人。
他觉得这女的,要么是做作上瘾,丑人多作怪;要么可能真的就是有强烈的被迫害妄想症。
但不管哪一种吧,其实都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