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能说明,自己的名气还是不够大,还需努力啊。
这是郑渊成住院之后,杜衡
全身上下的管子密布,有输氧的、有输液的、也有导尿的。
另外头上、胸口也是贴满了细细的电线,把他的生命体征,一丝不落的传送到仪器上,让医生护士能随时了解他的最新情况。
而他整个人,也已经陷入到一个浅昏迷的状态,身体略显浮肿,肤色也是黯淡发青,但是细看之下,皮肤下又有一点点的红。
杜衡皱皱眉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径直往郑渊成的身边走了过去。
脉沉滑数,苔黄厚腻。
而且细看之下,郑渊成口舌生疮,红肿一片。
杜衡缓缓站起身,轻声的问了一句,“郑老这几天能吃东西吗?”
而杜衡问完之后,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这让杜衡不由的侧目回望,挨着从陪同进来的那些医生,还有家属的脸上一晃而过。
也就是这么一看,才有一个不情不愿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能。”
或许是这个声音太过敷衍,郑渊成的儿子赶忙续上说道,“吃也是能吃,但是吃上一点立马就吐。”
杜衡没有理会那个说话的医生,而是看着郑老的儿子说道,“郑老这是上下不通,二便全闭,属邪热充斥三焦之症。
现在郑老是人实、脉实、症实,不能再拖,不能再慢了,必须速战速决,才有一线希望。”
郑老的儿子面皮微微抽动,盯着杜衡问道,“杜副主任,你这是有办法?”
杜衡非常肯定的点头,“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有把握的。”
郑老的儿子犹豫了,一个五十来岁,头上也白发出现的中老年,把视线转向了首一的这些医生。
而被看着的医生则悠悠的说道,“郑先生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这位杜副主任,是应你的请求请来的医生,要不要接受他的治疗,看你的意思。”
首一大夫的话,很明显是看不起杜衡,哪怕他是好朋友的副主任,还有那个挂名的保健专家,但他们就是看不起。
另外,他们也就此表明,这件事情和他们没关系,你要同意治疗我们就配合,你要是不同意,我们还是配合。
但是你想让我们做决定,那是不可能的。
杜衡有点疑惑,他不明白这些大夫,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到了这里,杜衡好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对自己的态度。
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