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舅哥和老爷子,杜衡一家的生活又归于平静。
而此后的杜衡,也没有了多加班的行为,甚至每次都是恨不得提前下班回家。
这时候,他就发现时间是个很诡异的东西。
如在产房门口等待的时候,它就像是拉车的牛,缓慢无比,给人一种煎熬的感觉。
但是又比如像现在,杜衡还没从初为人父的喜悦当中缓过劲儿来,武胜男却已经马上要坐完月子,一家人开始商量着要不要给孩子过满月的问题了。
而这个问题被提起来的时候,杜衡本打算不过了。
因为在首都就不认识几个人,就算是认识的,前后加一起,除了曹柄鹤、吴主任等人外,其他人也都只是两三个月的交情。
现在说要给孩子办满月,这很容易让人误会,误以为自己是要借着孩子收一波份子钱。
但是看着嫂子和武胜男开心的讨论给孩子怎么过,在哪儿过满月酒的时候,杜衡很识趣的闭了嘴。
他知道,自己闺女的这个满月酒,是必须得办。
现在唯一的问题,那就是在哪过。
在首都办满月酒,就会出现杜衡顾虑的事情,而且还兼顾不到自己在老家的亲戚朋友,难免让人说些闲话。
可要是回老家金州办。。。
我的乖乖啊,杜衡一想就头大。
几千里路啊,一个刚生完孩子,一个刚满月,这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适。
杜衡想到这些,心里顿时惆怅的不行。
“唉,小衡,问你呢,你什么意见啊?”就在杜衡发愁的时候,旁边的嫂子突然推了一把杜衡。
杜衡回过神,有点迷茫的看了嫂子一眼,“什么意见啊,我刚没听清楚。”
张素梅不乐意的瞪了杜衡一眼,武胜男抱着孩子也瞪了杜衡一眼,但她还是知道自己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再一次说道,“我和嫂子商量,我们回金州给萱萱办满月酒。”
杜衡有点头疼的说道,“这日子马上就到了,这么远的路回去,你们和孩子能受得了吗?
而且就这么几天,这准备也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