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这大球身后拖行的不是尾巴,而是——腿,只是看着好像是断了,用不成了。
茹毛饮血的野人!
念书不多的杜平,脑子里突然就蹦跶出了一个非常有学问的词,这让他不由的轻笑了一笑,也让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
作为人,骨子里对未知生物和野物,是有着天然惧怕的,这是根性,没办法消除,只能克服。
可要是人,心里的惧怕就淡了,毕竟大家都是两只手和两只脚,没什么可怕的。
杜平心中放松的同时,身子就是止不住的软了一下,微微打了个趔趄,又赶紧的稳住了身子。
而这也只是过了两三秒钟,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地上的大肉球还在“啊啊啊”的叫唤着,往前奋力的爬行。
杜平有点不放心,拿起手里的树枝,又捣了一下应该是腿的东西。
可就是这一捣,原本被拖着的玩意儿,瞬间就蜷缩了起来,那速度快的让杜平又是全身紧绷了一下,随即感觉太丢人,忍不住的脱口而出一个“艹”字。
这完了吗?
没有。
杜平嘴里的字刚吐出一半,地上的大肉球猛的转了过来,再一次展露出了那沾着毛和血的嘴。
杜平直接就是一激灵,刚刚拿到身前的树杈子,不管不顾的又抽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啪’再次响起。
“啊~~~我rnm了啊,你个一家子吃屎的怂球,你mdb啊~~”
准备再抽下去的杜平僵住了,只有眼睛珠子在不停地转动。
这下流、龌龊、污秽、恶毒的词语,熟悉的声调,无不再提醒杜平,眼前的这个玩意,就是tm的杜、军、媳、妇。
杜平顿时就如是吃了屎一般的感觉,恶心又难受,看着满嘴毛和血的嘴,刚喝下去的水,居然自己顺着喉管往外跑,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那恶心,还不停喷粪的嘴,杜平立马转过了身子,向着眼前的树林重重的“啐”了一声,他怕自己多看一眼,手里的树杈子会控制不住的轮到那张嘴上。
杜平甚至恶意的揣测,杜军可能就是忍不住这娘们的嘴,才会找他小姨子的。
而随着女人的叫骂,离着不远的人全都往杜平这边摸了过来。
“杜平,怎么了?”
“找到那婆娘了?”
杜平看这摸过来的几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往后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