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坐在最后面的一人站了起来,“院长,我在呢?”说话的人一脸懵逼,他这个婚检科就是类似检验科一样的科室,每天也就是看看机器。
杜衡安排外出看病,和他又没关系,他也没翘班,不知道杜衡叫他干什么。
“上个星期四,你是不是做了一个婚检,被检查人叫刘星?”
“上个星期一共做了六对婚检,您说的刘星我不知道是哪个。”
“就是问你女方有没有生育能力,打过胎没有的那个。”
“我记起来,男方个子不高,女的挺漂亮。”
杜衡咧了下嘴,“你这倒是记得倒是清楚。他们投诉你了,说你服务不认真,态度不好,问的问题也不回答,还说你收了女方的钱。”
婚检科的这位医生直接黑了脸,赶忙说道,“院长,这就是诬陷啊。我们婚检主要做家族病、遗传病的病史采集,传染病的检验,还有生殖方面和生育方面的检验。
病人是不是打过胎、生过孩子,这不在我们的检验范围,而且我们看出来也不能说的。
至于收女方钱,那更不可能了。”
“确定没收钱?你要知道医院查出来,和你主动交代,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院长,我真没有,院里想怎么查都行。”
杜衡放下手里的纸,“行,我们下来会检查清楚的。只要发现收红包,别怪我不客气。”
今天专门在会议上提这个事,杜衡就是想借题发挥一下,让某些人稍微的收敛一点。
“整形美容科的张主任在不在?”
“在。”
“科里现在有几个患者?”
“额~~~没有。”
“为什么?”
张主任是叫主任,可他手底下就一个兵,三个护士。在一线科室里,他们就和要饭的差不多。
“嗯~~~我们院里的技术差,服务弱,即便是做完微创之后,留下的疤痕也比外面专业的整形机构要重,我们没有竞争力。”
张主任老脸红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现在就怕杜衡说要把这个科室给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