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奇怪。
小家伙重重点头,继而略羞涩道:“要泡泡。”
江蕴顺着小家伙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那只盒子。
江蕴自然识得,那是装澡豆的盒子。
隋衡前阵子特意从宫里拿回来的,说是北方胡人新进贡的,因为添加了当地一种特色精油和药花,有异香,清洁力度也要比寻常澡豆要好。
用澡豆浴身,的确能令肌肤更光滑,但和泡泡有什么关系。
“泡泡!”
小团子迫不及待地用眼神暗示另一个爹。
隋衡正色道:“今天不能用泡泡。”
小团子立刻不高兴地耷拉下耳朵。
江蕴奇怪地看着这两个人,问隋衡:“到底什么泡泡?”
“爹爹,搓泡泡!”
小团子第一时间抢答,试图争取用泡泡的机会。
江蕴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好笑地轻抿了下嘴角。
隋衡第一时间捕捉到,眼睛轻眯,问:“笑什么?”
江蕴托腮,笑吟吟望着他:“能把澡豆搓出来泡泡,应当要花费不少力气吧,我在感佩殿下英雄气概,豪放过人。”
隋衡冷哼声。
澡豆虽为沐浴用品,但贵族子弟重礼仪,无论春夏秋冬,几乎日日都要沐浴,和清洁相比,澡豆更大的功能在于熏与香,使用的过程大部分都是沾了水,轻轻涂抹到肌肤上,很少有人会用力搓。
只有当身上汗与泥特别多的时候,才会用力搓,当清洁用品用。
这个坏东西,是在笑话他呢。
隋衡故意凑近了些,挑眉道:“容与,你难道不知道,就算身上没泥,澡豆也能搓出泡泡来的?”
“要不,待会儿孤给你试试?”
这话中蕴含的无耻下流之意,江蕴岂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