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蕴如此问,忽然生出些不妙的预感,强作镇定,问:“啄、啄伤了何处?”
“右边。”
“右边哪里?”
“代表你们隋国皇室血脉的那里。”
“……”
隋衡脸瞬间黑如锅底。
那两只扁毛畜生,竟然精准啄了他的胎记。
江蕴幽幽道:“小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很在意某个笨爹爹屁股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色胎记的,现在笨爹爹的胎记竟然没有了,小家伙怎么能不伤心呢。”
这话显然戳到了小崽崽的心窝子。
小崽崽委屈巴巴看一眼小爹爹,嗷呜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
“心心。”
“呜呜。”
听到这凄惨哭声,隋衡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给孤啄掉了?”
“呜呜。”
听到这句话,小崽崽整个人险些哭晕过去。
小崽崽想起上次在宫里和丑堂兄打架,就是因为丑堂兄发现了自己屁屁上的胎记,笑话自己屁屁上长了个小心心。
后来知道大爹爹屁屁上,和有自己一样大小一样位置的小心心胎记,小崽崽才得到宽慰。现在大爹爹屁屁上的小心心被鸟啄掉了,没有人和自己作伴了。
呜呜。
呜呜。
小家伙越哭越伤心。
江蕴不得不暂时停下手,安慰小家伙:“乖,傻诺诺,小心心是不会被啄掉的,只是被淤青暂时盖住了而已,等过一阵子,你大爹爹的伤好了,小心心就重新露出来了。而且,诺诺屁屁上的小心心,是从诺诺大爹爹的祖父一辈就遗传下来的,就算大爹爹的心心真的被啄掉了,也会重新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