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雀从床上做起来,看着历以宁说,“好,我听着,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历以宁看着姜小雀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发烧事情?”
姜小雀想都不想直接说,“没有必要啊,我又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生。发烧这种小事,何必要说呢,你不在我的身边,还有唐琳不会有什么事情。我能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去麻烦别人。”
“所以在你的眼中我是别人?”历以宁盯着姜小雀,那个目光好像是想在姜小雀身上打个洞。
姜小雀有些无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工作太忙了,不想你在忙的时候还因为这点小事打电话给我。关心我,我……”
其实姜小雀想说她已经不小了,能照顾好自己。
可是刚刚开口,就被历以宁打断,“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对象。”
姜小雀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懵,反问,“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历以宁咪起眼睛反问,“你觉得呢?”
“就当我们两个说的是同一件事,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小的事情你都能跟我是不是把你当成依靠对象这样的事情挂钩。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历以宁看着姜小雀,心情不好的解释,“有关系。”
姜小雀觉得现在面对的不是总裁,是一个孩子,姜小雀有些拒绝和这样的一个孩子对话,“历以宁,你的理智呢?”
历以宁想了想说,“他已经离家出走了。”
姜小雀忍不住笑场了,“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是,按照你说的,可能这两件事是有关系,可是你首先要告诉我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历以宁靠在椅子上,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因为你把我当成外人,你发烧的事情才不和我说。”
姜小雀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现在才发现其实历以宁这样的人也会钻牛角尖,还是这样往死里钻,“嗯,我要先解释一下,首先报喜不报忧这是我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也知道我成长的道路实在是太顺畅了,所以所有的挫折都落在后面在上大学的时候的那件事。那个时候我伤害很多人,包括我爸妈,之后,我恢复之后,就不想他们再继续担心,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什么事情能扛的自己扛,如果不能再想办法。对朋友也是这样,即使你是我的老公,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依赖你什么,就像你明明在这个圈子中,我还是没有让你帮我找生意一样。”
历以宁听见这个,拧眉。
姜小雀笑着看着历以宁,“我是看中你,不想让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你真的完全误解了。”
历以宁听见这个,脸色缓和了一些。
历以宁拿过姜小雀的手机。
姜小雀只是疑惑的看着历以宁,并不阻止,“你要干什么?”
历以宁设置了快捷拨号,“以后有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能帮你处理的你就不需要动脑筋了。”
姜小雀笑着看着历以宁,“真的啊!看来我嫁的这个老公赔上了一个儿子,还挺值得的。”
历以宁拧眉看着姜小雀。
姜小雀觉得头还有些晕,不过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