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巨响, 黄敬松拍案而起, 他旁边的苏芸面上的温柔也消失不见,只余一片冰冷。
“米大少, 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把玩着玻璃精致的杯子,黄敬松淡淡道。
再怎么说冯褚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尽管知道她身上有秘密, 不过于情于理, 这恩情都是要还的。
米克狄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言语也没了章法,“想帮忙说话, 也不掂量掂量……”
然而黄敬松根本没有耐心听他把话说完,直接就把玻璃杯子摔到了米克狄脚下。
杯子碎裂的“哗啦”声吓了米克狄一跳,“你——”
“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乔严吊儿郎当的开口。
反正他活不长,挤兑他的话再不说可就晚了。
“米家?我呸!”
没落的家族, 像寄生虫一样依附在裴家身上,还丝毫不懂得收敛, 真不知道面前这个青年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裴肃锋的脾气可真够好了, 居然能容忍小舅子这么多年。
面对着七八道或嘲讽或轻蔑的视线, 米克狄一口气上不了, 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餐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沉默。
“他、他这个是碰瓷吧?”乔严瞪大了眼睛。
冯褚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 是精血早衰。”
现在已经进入死亡倒计时了。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魏子扬的身上,包括米克狄的保镖。
“魏先生,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顶着这种压力,魏子扬环视一周,接着咬牙道:“我们走。”
这句话是对他身后的那些人说的。
米克狄的保镖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魏子扬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