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就不应该报这个仇吗?!”
马祥麟连忙说“母亲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报仇!我们肯定报!
但是这个擅自行动,勾连朝廷大员,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我们之所以不参与党争,就怕牵连在内,打仗孩儿也不怕,
这个仇还是想报,但是他要求这也太多了吧?”
秦良玉说“我反而感觉到,军哥儿长大了,
他的分析没错,如果我们当初和浙兵没有那么多的恩怨,
一起驻扎在一个军营里,相互支撑,肯定不会被鞑子逐个击破,落了个凄惨的下场。”
马祥麟说“主要是浙兵太过于嚣张了,他看不起我们这些白杆兵。
这一次,他们也是全军覆没,逃出来的也没多少。”
秦良玉说道“你不能这样幸灾乐祸,虽然我们和他们有矛盾,但是都属于内部的事情。
面对建奴,我们还是要齐心合力的报仇雪恨!
我想这几天你没什么事情,就在山海关守着。
我去一趟京城,把军哥儿的信给孙承宗大人看一看。
经略和巡抚不合,绝对会误了大事,而且军哥的想法也很好,他让我们去帮助熊廷弼,招募流民训练青壮,
这样将来,我们面对鞑子,也会有一些助力。”
马祥麟说“好的,我听您的,但是这小子说的这个火雷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们白杆兵确确实实需要火力的支持,
如果能把火雷造出来,有像他讲的那么大的威力,那么我们白杆兵面对任何的敌人,都不会害怕,更不会出现全军覆没的悲惨景象。”
秦良玉问马万良,“你们百户大人尝试了没有?”
马万良说“我都没听说过这种火雷,应该是百户大人在床上,自己想出来的,
他现在还不能下床,所以应该没有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