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良说“是的,我叫马万良,在浑河血战以后,在西平堡养伤。
现在我们百户大人马万军,吩咐我前来给老夫人送信。”
马祥麟说“送信?送什么信?”
马万良从怀里拿出信件,双手递了上去。
马祥麟接过以后转递给老夫人秦良玉。
然后问道“我听说军哥儿,受伤很重,现在没事了吧?”
马万良说“回禀少将军,百户大人已经有所好转,三个月以后就可以痊愈。
但是西平堡的守将罗一贯想请我们帮他们练兵。
兄弟们也都想报浑河血战的血海深仇。
所以想留在那里帮他们训练军队,等下次和鞑子兵打仗的时候,一定能够报仇雪恨!”
马祥麟说“好,不愧是我们白杆兵、马家军,你先起来,站起来回话。
我看看军哥儿写的什么东西。”
说完,转身看着秦良玉手中的信件。
秦良玉这时已经看完信件,皱起了眉头,沉思不语。
马祥麟说“母亲大人军哥儿,不是说要给罗一贯练兵吗?
就让他练兵好了,还有什么为难的?”
秦良玉说“你不知道,他这个信里面说的很多东西,你拿起来看一下。”
马祥麟接过信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皱着眉头,
说道“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怎么能给我们出这么大的难题呢?
怎么用人朝廷自有安排?
我们插手不好吧?”
秦良玉说“不能这么讲,你大舅战死,我四千多亲人全部战死,这难道不是血海深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