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吗?
“理论上是这样。”周一说,“可我刚才也说了,是一定程度。”
“很夸张的程度。”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进到这个村子我会不舒服。
“这个村子阴气很重吗?”
“不是一般的重。”
可我实在不明白。
我见过供奉最离谱的,顶多也就是邪神了。
怎么会有人专门供奉阴气的?
“因为他们需要。”
周一说,“这个村子,跟其他的地方很不同。”
我安静的等待他说下去。
“阿祖说视死湖是‘邪恶’,其实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视死湖,是由至极的怨气凝结而成。”
“而在这种东西旁边,人是活不下去的。”
我禁不住问“会怎样?”
周一扒着指头,数给我听。
“横死,天灾不断。”
“得上怪病,直到被折磨死去。”
“没有谁能逃得过。”
“所以,这里的村民需要对等的阴气,怨念。”
我听糊涂了。
如果原本就有一种极致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