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怎么也不安稳,烧了,当真就没事了吗?
一阵风吹过,我眯了眼睛。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后面拐角处,一个倚在墙上的女人。
女人的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赤着双脚。
她似乎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听不见,但从她的嘴型,我大概能看出。
她是在说你们都要死。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这个村子怕是在劫难逃了。
挖出来的这双鞋,根本就不是诅咒的根源。
他们根本没有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我下意识歪头看了一眼玲玲。
玲玲眼底含笑,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笑意。
烧掉了那双绣鞋,人群散去。
“妈,我也想穿那双鞋。”玲玲说道。
梅姨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手打了她好几下。
“别乱说!不许乱说!”
梅姨又道“今晚给你们弄点柚子叶洗澡,去去晦气。”
我没吭声,但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去晦气的话,哪里还需要周一那种人。
想到周一,我又给他打了电话。
但这次,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他究竟在哪,我无从知晓。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盯着手上的蛇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