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状坐上车,指着路领我们去他家。
钱状的家,就在这山村最偏僻的地方。
他家靠近山脚,偏僻一点倒也算了,但这儿很近的山上,是一片墓地。
远远地,我就能看见那些石头墓碑。
总觉得瘆得慌。
“我给你们收拾好两个房间了,你们凑合住一下吧。”钱状领我们进去。
在见到钱状家之前,我一直以为咱们农民都脱贫了。
但钱状的家告诉我,明显不是这样。
他家住的,是这个年代极少见到的土胚房。
虽然房间数量不少,但看上去都是破破烂烂的。
房间采光也不好,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黑洞,阴沉沉的。
墙角随意的摆放着一些农具。
这家看上去,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一个女主人。
更不像是有女人愿意嫁近来的样子。
“晚上咱哥俩喝两杯吧。”钱状木讷地说。
我爸一口同意了。
渐渐的,夜来临了。
钱状做了几个菜,虽然简单,但胜在新鲜,味道还是挺好的。
“我这寒酸了点。”他嘿嘿的说。
“有媳妇以后就好了。”我爸高兴地说,“大状啊,我是真为你高兴,你总算娶上媳妇了。”
“呵,还行,还行。”
他打着手势,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吃饭的时候,主要的谈话内容,就是我爸回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