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拿着刀子。
看上去气势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第三个人,迟迟下不了刀子。
这也难怪,我们平时最多就是踩死个虫子,谁会去杀鸡?
“你快点啊。”旁边的人在催促他,“老师来了咱们就做不成了。”
抄刀的男生犹犹豫豫,终于,他决定好了。
只见他闭上眼睛,一刀划了下去。
然后我便听到了一声惨叫。
他那一刀,根本就没划对地方,不但没能伤到鸡半分,还把抓鸡头的那人的手给割破了。
“你怎么搞的,不长眼睛的吗!”
“我不是故意的!”
血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滴到了烧着纸钱的盆里。
没有开窗,却有一股风平地卷起。
纸钱烧成的灰打了个旋儿。
我的心咯噔一沉,不好。
虽然他们用的法子,可能不是正确的,但现在见了人血,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挤在人群里,刚才还暖烘烘的,现在周围却一阵凉嗖嗖的。
不妙。
我悄悄四下打量着。
当我的视线对上一扇玻璃窗的时候,我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