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出什么事了?!”张木头劈头盖脸的问。
“木头叔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吧,老三叔他……不行了。”
张木头大吃一惊,“前两天我给他送吃的时候,不是还挺硬朗的吗,咋就不行了呢?!”
“老三叔!”张木头拨开人群。
他往前大步跨了一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定定地楞在了那里。
周一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我很懵,“让我看看!”
我想去拨开周一的手。
“很吓人,你确定要看?”
我说确定。
再吓人的我都见过,眼前的能有多吓人?
周一一点点挪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却始终牢牢牵住我的衣裳。
我往众人目光所及之处看去。
第一眼,我甚至都没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头皮发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叫老三叔的侏儒,此刻已经不算是一个侏儒了。
他的腿,被人从膝盖骨的地方弄断,找来了不知道是猪还是牛的骨头,给加在了中间。
两根白惨惨的骨头,连接着他的两条断腿。
倘若不看那两根骨头,他的身高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他垂着头,被吊在了家里的树上。
风一吹,他就跟着晃啊晃,两条断腿在还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血。
更诡异的是,他在笑。
他仿佛一点痛苦都没感觉得到,已经僵硬的脸上,展现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莫名想到了杨雪花。
他的嘴角,也是几乎咧开到了耳朵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