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打开房门,杨雪花警惕地看向我们。
她还是跟昨天一模一样,龇牙咧嘴,冲着我们低吼。
今天我才注意到,地上有不少的血滴。
那应该都是张木头喂给她的活鸡。
杨雪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冲我们扑了过来。
那粗粗的铁链被她撑的一阵稀里哗啦,吓了我一跳。
我真怕那链子会突然断掉,要是链子断掉,我毫不怀疑,她会扑过来咬断我们的喉咙。
周一看上去倒是从容。
“乖孩子,乖,我们不会伤害你。”
周一看向杨雪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他尽力安抚着杨雪花的情绪,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我心头一惊,“你要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周一挽起袖口,“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他把刀子贴近手腕,在上面轻轻割了一刀。
那刀子很是锋利,明明没怎么用力,鲜血却立马涌了出来。
他又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
他左手拿着符咒,右手沾上自己的鲜血,在上面画下了一道符。
“她的情况有点特殊,不用我的血镇不住。”
鲜血的味道,刺激到了杨雪花,她的瞳孔竖成了两条线。
她的两只手像爪子一样刨着地面,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周一却淡定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