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就是这个。
要是能听明白的,可能还好点,这种完全听不明白的,真的是越想越瘆人。
我想快点离开这里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杨雪花?咱们快点走吧。”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央求。
从我来到这里,我心里就始终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现在那预感被渐渐扩大,扩大到让我战战兢兢的地步。
我很怕会遇上什么更棘手的事,直觉告诉我,快点离开这里,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
“暂时还不行。”
周一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想出问题的答案,就想你一样,在那二者之间,我无法做出选择。”
我一愣,“杨雪花要是不出事,就可能连累其他一批人,是么?”
“倒也不能这么说……”周一喝着粥,含混不清地说。
但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
我就知道了,这家伙是不想说。
周一有个特点,如果一件事他没想清楚,或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就不会说出来。
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所以我索性不问。
吃完饭,周一倒是挺勤快,抢着收拾了。
收拾好以后,他让我陪他去杨雪花的房间。
房间的钥匙,杨木头也给了我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