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皮肉腐烂,流干鲜血,只要再一次能够死透,死者就不会再受到痛苦了。
否则,死者只能一次一次的,反复经历死亡的痛苦。
我听得后背有些发凉。
返魂香这东西,听起来好像是出于人不可化解的思念而成。
可实际上,它只会让人陷入魔怔的境地。
而且这东西,应该很难弄到手才对,表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弄到返魂香?
就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表姨和表姨夫已经爬到了房顶上。
他俩手里多了两把明晃晃的镰刀。
“优优,这是你欠了许辉的,你就应该跟他成亲!”
“宋优优,欠下的债,你就是要还的!”
他俩的眼神,让我心惊肉跳。
可我真的不明白,我欠了许辉什么!
“如果不是你,小辉就不会落下病根,爬山也不会摔下去!”
“都是你毁了我们一家人,难道你现在不该补偿么!”
表姨喊的声嘶力竭。
“可我到底做什么了?!”我问,我不想不明不白就背上所谓的命债。
表姨面色阴沉地看着我,“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来,许辉去送你么。”
我愣了一愣,勉强想了起来。
那是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我跟爸妈离开这里的时候,许辉很舍不得,就去送我。
后来听说,许辉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脚滑,掉进了冰还没完全凝结的河里。
“都是因为你,小辉才落了病根!”
“要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留下了容易眩晕的病根,小辉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
“宋优优,这是你欠了我们家的!”
表姨一步步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