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我妈眼看就要哭出来。
旁边挂着输液的袋子,冰冷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进入我的身体。
我刚想跟她说,去毁了那面镜子。
但我又打住了这话。
我不能让我妈去做。
那面镜子实在太危险,我不能再让我妈遇到危险了。
“我爸怎么了?”
“他现在倒是没事了,就说他太虚弱,但好端端的,怎么会虚弱呢?”
是跟那面镜子有关。
那个老头一定撒谎了。
他给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能解决那面镜子的东西。
守我到中午的时候,我妈说她得回家看看我爸,暂时离开了医院。
我坚持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要再去找那老头。
暂时我的体温退了下去,我应该没事。
打了辆车,我直奔那条胡同。
我径直就走向号。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号之后,是号。
这条胡同,根本就没有号!
我掌心冰凉。
如果没有号,那我之前看到的是什么?
有一个提着菜篮的人从旁边路过。
我赶紧拦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