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唇角,“不过你的血,味道我倒是很想念。”
他手指抵住我的下巴,让我侧向一旁。
紧接着,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这次的触感和他吸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的舌尖扫在我的伤痕处,凉凉的。
似乎……没那么疼了。
但他舔弄的我实在有点心猿意马。
“你要干嘛?”
“消毒。”
他回答的倒是痛快。
那我手上还受伤了呢,怎么不见你消毒呢?
我想怼他,但我知道我是怼不过这条蛇的,所以我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他的舌尖开始越来越不安分,从我的脖颈处,渐渐滑到了我的唇上。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轻摸着我的脸,“放松。”
这怎么可能让人放松,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动作有些生疏的回应着他,但我刚要搭上他的肩膀时,掌心就一痛,痛的我冷汗都渗了出来。
“疼……”
“活该让你乱动。”他蹙眉,抓紧我的掌心。
一丝冰凉传了过来,伤口的痛处似乎好了很多。
“青魇。”
我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要是以后都找不到狞蛇咒了,你还会让我活着么?”
狞蛇咒的线索,断在了洪家老宅。
我找不到其他的狞蛇咒,对于青魇来说,就是没有作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