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沾着头上的血,一边在墙上画着什么。
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她回过头。
那地方太暗,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只记得她好像咧嘴一笑,随即便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消失在了那里。
她在墙上画了什么。
我忍着害怕,大步走了过去。
墙上画着两幅图,线条很简陋,像是小孩子画的。
但我能看懂这是画了什么。
第一幅画。
她画的是一个男人在悬崖下,四肢以诡异的姿势扭动着。
为什么我会一眼看出那是个男人,因为她在画的时候,着重画出了那个地方。
她为什么要这么画,我看不懂。
她画的第二幅图是什么,我也看不懂。
那也是个男人。
她先画了一个正常的男人,然后又画了一个。
第二个男人肚子瘪瘪的,凹陷了进去。
她应该是还没有画完就被我打断了,男人的脚只画了一半。
第一幅图,画的应该是李林。
李林惨死的样子,就跟画上一模一样。
那第二幅图,画的难道也是谁惨死的样子么?
我看不懂,只能仔细端详着。
那画是血画成的,土胚房本就潮湿,此刻那股浓重的腥气更是散发了出来。
在某些线条边缘,还沾着脑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