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时常说,没什么用,但他依然要说。
湛起北没有回应,他凝着那雨幕,目色深霭。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那一年,廉时被韩琳带着去给从楼上摔下来的赵起伟道歉。
他不道歉,韩琳打他,骂他。
他依旧那么的倔,怎么都不吭声。
那脸被打的红肿,那眼睛却静的吓人。
他带着他回家,想摸他被打红肿的脸,却不敢碰。
可他却说: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
那一刻,他眼泪就
这么就掉了下来。
在韩琳眼里,他是多余的,在文申眼里,他可有可无。
可在他眼里,他这个孙子最是懂事孝顺。
他会给他捶腿,捶背,会安慰他,会做很多很小看似没什么用却暖心的事。
他是男孩子,却很细心,很敏感。
他看得懂大人的脸色,看得懂大人的心思。
他从小就小心翼翼。
他害怕,害怕没有他这个爷爷,他可能就是一个人了。
那么小的孩子,最是需要爱的时候,可他却常常一个人。
他是那么的孤独。
孤独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