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跪在地上的一人激动起来,怒视湛廉时。
湛廉时看着那人,火把下,那人的脸阴戾可怕。
随着这人出声,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当即跟着说:“族长,此人一定是别有所图!”
“族长,他在离间我锦凤族,我们万万不能相信他说的话啊!”
“今夜又是走水,又是刺杀,定然跟此人脱不了干系,还请族长明察!”
“……”
群起激愤,
湛廉时却只看着那最开始说话的人,眸光微动,转过了视线,不再言语。
凤鸢看着这些人,尤其是湛廉时看着的那人,她抬手。
一瞬,众人安静。
“此事疑点重重,作为锦凤族的族长,我相信我的族人,但今夜之事实属诡异,我万不能随意下定论。”
“现下我族族人发生走水之祸,不可小觑。”
“先将这外族人看押,未有我的准许,谁都不得进入。”
“待今夜一切安稳,明日再行定夺。”
“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结果是好还是不好。
但不等她们反应,隐芝便带着人把湛廉时带了下去。
众人看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鸢看着湛廉时走出了院门,视线落在那跪在地上,看着湛廉时若有所思的其长老面上,“其长老觉得如何?”
其长老眼里的烛火动了下,然后头低了下去,“族长英明。”
众人听见其长老这话,原本想说点什么的,现在也都低了头,“族长英明。”
这一刻,院子里的紧张总算是不见了。
隐芝把湛廉时带到了地牢,锦凤族专门处置罪人的地方。
一路上,湛廉时没有任何的抵抗,隐芝也没有让人把他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