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铭眯眼,他所有神色在这一刻显现,他不再是那个看着笑呵呵的老人,而是一个阴沉之人。
晚上,湛南洪离开,他没再去医院,直接在酒店门口上的车。
柳钰敏,湛文舒,秦斐阅,湛文申送的他。
离别前,湛南洪对几人说:“廉时没事,我相信他,你们也要相信他。”
湛文舒说:“大哥放心,有我们在,廉时不会有事。”
湛南洪点头,看着湛文申,“你也不要想太多,廉时并不是怪你们,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表露。”
“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你们。”
“这两天,他和可可,我看的清楚,他不是那种没有心的人。”
“你们这段时间都在他身边,做到父母该有的责任就好。”
“什么都不用说,做就好。”
湛文申紧拢了几天的眉心没有放松,里面的沉重也没有放下,但是他的眼神很真诚,“大哥,这两天让你操心了。”
湛南洪拍湛文申的肩,“文申,你们不是故意的,廉时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不是那种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做好现在该做的,以后该做的。”
“时间会给我们更好的答案。”
湛文申眼中有东西涌出,他低头,“好。”
湛南洪不再多说,看柳钰敏,柳钰敏点头。
夫妻二人多年感情,许多话不用说便能明白。
“好了,我就走了,斐阅,后面的就都交给你。”
秦斐阅说:“大哥放心。”
付乘打开后座车门,湛南洪上车,付乘对几人点头,坐上副驾驶,车子驶离。
几人站在那,看着驶入夜色的车子,柳钰敏说:“进去吧,明天廉时出iu,我们得早点过去。”
湛文舒挽住湛文申的胳膊,说:“二哥,走,明天的好日子很快就来。”
湛文申点头,几人走进酒店。
酒店外,远处,一辆车子停在浓郁的香樟树下。
树冠挡住了灯光,也挡住了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