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林帘和廉时能在一起,希望两个人经历这么多事后能不再有芥蒂,所以一直努力撮合两人。”
“他非常希望两人能修成正果。”
“这样的心情,他怎么会做伤害廉时的事?”
“而且我们两家的关系在这,起伟和廉时也是同辈,两人以前也在一起玩过,这样的关系,这样的原因,你说起伟伤害廉时做什么?”
“有什么意义?”
“老哥啊,你这话说的真的太伤老弟的心了。”
赵宏铭说完,摇头一脸痛心。
似乎,他真的很受伤。
但是,这样的赵宏铭在湛起北眼里,那就是一个戴着虚伪面具的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湛起北手杖杵在地上,稳稳当当,就如他本人。
他看着赵宏铭这么说,脸上没有任何怒气,但是他身上的威严,半点不减。
“廉时有我们湛家在,不会有事,回你的京都吧。”
湛起北转身,往病房去。
赵宏铭脸上的伤心不见了,他看着湛起北,这挺直的脊背,说:“老哥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赵宏铭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虚伪,做作。
湛起北停下,背对着赵宏铭。
此时,走廊上的气息静寂,四周有保镖,整个走廊上人不少。
但是,硬是没有一点声音。
即便是赵宏铭,也是安静的很。
湛起北看着前方,抬头,“湛家和赵家不是一路人,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话毕,湛起北手杖抬起,落下,离赵宏铭越来越远。
赵宏铭站在那,看着这个背影。
湛家和赵家,彻底拉开距离。
他们之间,不再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