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南洪来到三人面前,看着她们,他似棵大树,庇护着她们。
他对柳钰敏点了下头,看了湛文舒一眼,然后视线落在韩琳脸上,“廉时怎么样了?”
韩琳叫了声大哥,说:“情况稳定了,暂时没有危险。”
顿了下,说:“他在恢复。”
湛南洪点头,“在恢复就好。”
“廉时现在在哪,我去看看他。”
韩琳说:“他在iu。”
湛南洪话不多说,把行李包给柳钰敏,便和韩琳一起去了病房。
柳钰敏和湛文舒在外面,两人看着湛南洪和韩琳进了病房,直至不见。
湛文舒说:“大哥刚刚看我那一眼,我感觉到了杀气啊。”
听见这幽默的一句话,柳钰敏笑了,“什么杀气不杀气,你大哥一直这样。”
湛文舒摇头,“大嫂你不知道,你们一直在外面,那么忙,家里我就该多顾着些。”
“但这两年,我做的不好。”
“廉时和林帘的事……”
湛文舒皱眉,说:“我也是有责任的。”
柳钰敏知道她的意思,她轻拍湛文舒的肩,“不怪你,人这一生,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明天,未来,没有谁能预知。”
韩琳和湛南洪进病房,湛可可在给湛廉时讲故事,湛起北在旁边听着。
老爷子脸上一直带笑,没有褪过。
听见开门声,湛可可看过去,大眼一瞬看着韩琳身旁的湛南洪,小丫头睫毛眨了。
这个年轻的爷爷,又是谁?
湛起北看见湛南洪,并没有惊讶,不过,老爷子脸上的笑褪了。
他变得威严。
湛南洪一眼便看见病房里的人,可现在,他视线没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而是落在湛可可身上。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