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成欣儿一边用手指向了自己。
“欣儿,为父真是不明白,这次到我们成家来的,何只一位年轻俊杰?孔齐天,广陵子,司马胥,哪一个不是人中俊杰?!”
“而且若比家世背景,萧战如何能与他们几个相提并论?”
成欣儿闻言,不屑的一笑道:“就他们?有那个资格跟萧战比吗?”
“他们几个只是看上去年轻,哪个不是一两百岁,还有,如果没有他们的背景,没有世家做靠山,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家族的支持,他们举步围艰!”
“反观萧战呢?一直以来,就从来没有依靠过任何人,完全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几年前你还说,域外的高手归来了,就会如何如何!”
说到这,成欣儿掩面而笑道:“现在怎么说?赵继洪算不算高手?天霞道君算不算域外大能?”
“几个人皇境的高手回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被萧战当众抽了耳光!”
“你……”
“爸!你不是常跟我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吗?依我看,这几个货,就该扔!”
成欣儿这番话把中年男子气得直翻白眼!
这三位,哪个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在这丫头的眼里,反倒成了货,还该扔?!
“欣儿!这样的话千万不能让外人听去!传到任何一人的耳中,都会为我成家招来大祸的!”
中年男子脸色难看的呵斥了一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