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心底里这么想的。
尤其是凯撒说起私生子的出身后,苏璇总觉得他儿时与此相关的负面回忆,或许比人们能想到的那些还要多。
“我知道。”
金发男人轻轻一哂,“确实比你难受。”
苏璇:“……”
凯撒向后仰靠在沙发上,望着笼罩在夜幕下的万紫千红的花园。
过了几秒钟,他慢吞吞地开口道:“我曾经就是那样的人。”
苏璇:“?”
凯撒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重复了她不久前说过的话,“‘因为力量不够、欲望不强,无法保护自己珍视的一切’——你刚刚这么说的时候,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我的事。”
苏璇有些冤枉,“我真不清楚,我连你生父是星盗的事都是刚刚知道的。”
“我现在看出来了。”
他点了点头。
然后没再说话。
“所以——”
苏璇回顾了一下他们的对话,“既然我们已经冒犯过彼此,那我就再为了满足好奇心问一句,你失去了什么吗?”
凯撒果然丝毫不生气,“我的朋友们。”
“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
他淡淡地说。
“好吧。”
苏璇站起身来,“那我就再多嘴一句,虽然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但你因为讨厌曾经的自己,而看不起那些没有力量也不渴望力量的人——”
她歪了歪头,“你有没有想过,是那些遵守秩序的人——无论强还是弱,是他们构成了你的国家,如果人人都像我一样,你是当不成统治者的。”
苏璇摊开手,“我可从来没给任何人交过税,以后也不打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