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刻回想一下,那床上还有些凌乱,所以……
喻色想不下去了。
“小色,你来了。”应该是一下子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墨靖尧等不及她到了似的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迎了出来。
男人一件白衬衣配一条全手工订制的墨色长裤,又恢复了她从前认识的那个优雅尊贵的墨靖尧。
却是半点度假的意思也没有了。
看他的脸色还不错的样子,这一刻对上她,唇角也勾着浅浅的笑意。
似乎是看到她很开心似的。
可是她看到他,一点都不开心。
“墨靖尧,你跟我来。”她拉着他就往卧室那里走去,她就是要抓一个现形,看墨靖尧他还有何话说。
这可是她亲眼所见,如假包换。
“小色,怎么了?”墨靖尧看着她着恼的模样,有点迷糊了,不过还是随着喻色就走向了他们的卧室。
“小色,谁惹到你了?你告诉我。”见她脚步匆匆,面色阴沉的就是不说话,墨靖尧又追问了一句。
可喻色根本不理会他,就是牵着他走,等到了,一脚就踹开了卧室的门,“墨靖尧,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着,她看向了室内。
也看向了墨七……
结果,下一秒钟,她怔住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甚至于还狠狠的咬了一下唇。
当剧烈的疼痛来袭,她就知道她的眼睛没看错,眼前干净整洁的卧室就是真实存在的。
床褥上没有凌乱,床上也没有墨七的人。
仿似墨七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张床上似的,此刻一切如昨,如她昨天离开这里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