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去的徒子徒孙,将掌教之位传给你的恩师,他们死不瞑目啊。”
苏宁杀人诛心,尖酸刻薄的讽刺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的底牌用在宝山市之行,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处噬血杀阵,足足损失你四十年阳寿。”
“柳三生动动嘴皮子,你跟在后面跑断腿。”
“好嘛,他手里掐着昆仑诛魔符,神魂凝聚分身,跑的无影无踪。”
“怎么没说带你走?与你生死与共?”
梦白楼紧紧抿着嘴唇,鲜血从鼻孔渗出。
他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
凸鼓的眼珠,纠缠在一起的血丝,使得他此刻看上去异常恐怖。
“关于造化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说句实话在,我觉得你和柳三生蠢笨如猪。”
“两个人的力量,即便你们是武力十七层,又能做些什么?”
“守道者有仙执卫撑腰,他们有底气,有退路。”
苏宁蹲下身子,直视梦白楼逐渐黯淡无光的双眼,寒声道“仙界将我们当做畜生,生活在华夏的每个人,他们都有知情权。”
“六脉,大大小小的势力,有反抗才有胜利。”
梦白楼面浮不屑,狠狠咽下喉咙里的鲜血,篾笑道“你能想到的,我们岂会没想过?”
“古往今来,你几时见过被主人圈养的畜生能翻身做主的?”
“你口中的凝聚力,在我看来纯粹是一盘散沙。”
“知情权?”
“知道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