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应该是摧毁六脉这口井。”
“地魂遭毁,需要静候百年衍生新的地魂。”
“这一百年里,他可以谋划更多的布局。”
“成与不成,风平浪静的水面终是被人投下了一枚小石子。”
苏宁抬头望天,看了许久。
“三月底,已到。”
“仙界之人即将抵达仙人墓。”
“真仙境的高手,我该如何抵抗?”
“在他来之前,我又能做些什么?”
呢喃自问,笑意苦涩。
苏宁招来寻龙笔,一步步朝大殿走去。
屋檐下,暮气沉沉的梦白楼盘膝坐地。
不同于佛门空见六魂无主的恐惧,亦不同于运宗裴姝痴痴傻傻的癫笑。
他的脸上,是古井无波的淡然。
那种明知大限将至的无可奈何,一心等死的悲哀。
“放着地位超然的玄门祖师不做,非得与柳三生混在一起。”
“你,死不足惜。”
苏宁一掌拍在梦白楼的天灵盖上,俯身问道“甘心吗?”
“十五年的忍辱负重,忍气吞声,躲在天寿陵园与死人为伴。”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所谓的寿与天齐,六亲不认,不惜推倒“生你养你”的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