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看好戏的同伙呈懵逼状,愣在当场,鸦雀无声。
好半天,其中一个圆脸小伙回过神来,啪啪啪的鼓掌道“练家子呀。”
“有意思,来,我陪你练练咋样?”
他抖了抖双肩,扭动胳膊道“新弟子殴打老弟子,我来道门三年了,你是第一个。”
“易什么,易购是吧。”
“牛。”
他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道“不过一码归一码,匡禅不行,不代表我们都不行。”
“你的被褥枕头,和这个包,我要了。”
“另外,记得下跪道歉,获取你匡师兄的原谅。”
“否则我敢保证,你小子从今晚起,绝对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能过。”
“我们五个会整到你生不如死,恨不能死。”
他扭身吐了口痰,一个箭步,身子跨在半空,以苍鹰猎食之姿朝我扑来。
我-操起角落摆放的扫把头,愤然抽出。
“啪。”
某人掩面惨叫,嘶声哀嚎道“你特-么作弊,拿武器攻击我。”
我冷笑着上前,又是一扫把抽下。
拳打脚踢,加扫把。
三分钟后,我打舒服了。
圆脸小伙痛苦求饶,捂着脸,鼻涕眼泪混合着鲜血,恶心至极。
“你们三个呢,怎么说?”
我将扫把丢在一边,握着拳头挑衅道“一起来?”
“还是下跪道歉求取我的原谅?”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是舍友,低头不见抬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