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我妈跟陈玄君跑了,对我不管不问。
羞辱我除了住在灵溪家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他话里话外都想将我从别墅里赶出去。
我不太清楚他这个哥哥与灵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又还是别的关系。
毕竟自我来京都后,灵溪从来没有提过她的家人。
只字片语都没提过。
苏童鸢那边也没和我说过。
我想尊重他,拿他当客人对待,再不济也会笑脸相迎。
这是我们老家的待客之道。
可偏偏他给脸不要脸,激起了我心中难以承受的“底线”。
所以我怒了,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我师傅都没赶我走,你又算什么。”
轮椅男子将茶水泼在地上,捧着空杯平静道“我是灵溪的哥哥,亲哥哥。”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灵溪。”
“我不管你是谁的弟弟,谁的儿子,我送你一句话,早点滚回桃山村。”
“别逼我……”
轮椅男子余光锋利道“别逼我整死你。”
我被对方阴寒歹毒的眼神注视,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眼神里,我真的看到了森森白骨。
他不再是瘫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而是变成了一只下山猛虎。
势不可挡,嗜血如狂。
“说够了吗?”灵溪神情倦怠的起身,生硬道“叶千山,麻烦你搞清楚一点,从我五岁拜入昆仑,我和叶家就再无瓜葛了。”
“你姓叶,我姓灵。”
“我只有一个师傅,那就是昆仑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