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无木才疏学浅,难以服众,实在无法担当此人。”
杨无木心中受宠若惊,忙摇头,想要拒绝。
古颜子却说道:“你不用担心,古颜子会安排他人协助。而且近来学堂事务本就由你负责,能为才识早已得到他人认可。此事吾意已决,休得多言。”
说完,古颜子略微停顿片刻,再道:“若是你当真无法胜任,古颜子也会考虑更换主事人选。”
“这好吧,杨无木毕竟竭尽所能。”
杨无木迟疑片刻,仍是选择应承了下来。
毕竟他对学堂有着无法割舍的感情,以往洪范归来也就罢了,若是此回真让儒门之中,不属学堂之人前来管理,他心中也有些不愿。
忽然,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进来。
随即,惨痛悲呼响彻。
“老师,老师啊”
忽然间薄乐山面上老泪纵横,免冠徒跣,跄踉而来,一把扑在了棺木之上。
杨无木眉头微皱,想要将他搀扶,却见古颜子摇头示意,只能压下仔细的情绪。
“老师啊,呜呜呜,你怎能就此而去,呜呜呜。”
“是谁,是谁如此残忍,竟敢加害于你。薄乐山,薄乐山定要为你复仇”
“啊”
薄乐山忽然情绪失控,不断地捶打着地面,饱含元功的拳头,竟是逐渐将坚硬的青石砖都捶打破碎。
古颜子皱了皱眉头,低叱了一声,说道:“薄乐山,你当知告子之死,到底因何”
“是啊,呜呜呜,我知道了,我现在知道了啊。”
薄乐山仍是抽泣不知,涕泗纵横。
杨无木心有不忍,劝道:“薄乐山,既知妄途,当收心正性,更待将来。你也学富五车,才识深重,当明白此理。”
“是啊,呜呜呜,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