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畅没有迟疑,当即采纳了朱九重的建议。
他派出了一名士卒前往关前探底,看究竟是不是江北流和拓跋珪将流峰关打下来了。
随着士卒的呼喝,关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定睛一看,竟是拓跋珪。
廉畅心中大喜,没想到江北流与拓跋珪,竟有如此能耐,能在这段时间内,仅凭他们的本部人马,就将流峰关打了下来。
“真不愧是憨牛和北流,此前将先锋将军的职位交给他们两个,真是妙招。”廉畅大笑着,对朱九重说道。
但是朱九重并没有附和,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看着什么。
“九重,怎么了?”廉畅察觉到了朱九重的不对劲,连声问道。
“将军,恐怕流峰关中有异常。”朱九重说道。
“为何?”廉畅疑惑地问。
朱九重指着一脸焦急的拓跋珪说道:“将军,拓跋将军神色明显不对,似是有什么情况需要向将军禀报。”
被朱九重这么一说,廉畅也注意到了拓跋珪的神情。
拓跋珪一脸焦急地站在上面,向着廉畅一直挥手。
见廉畅注意到了他,方才往后一跑,似是想出关来。
廉畅策马向前,准备去询问拓跋珪,到底是怎么了。
流峰关的关门缓缓打开,还没等完全打开之际,拓跋珪便快速拨马前来。
“将军,不好了。江哥他……他一睡不醒了。”拓跋珪焦急地喊道。
“什么?北流他怎么了?”廉畅大惊,他以为江北流殒身在流峰关的攻防之中。
“将军,你随我来看,江哥自打说要睡觉之后,便不曾醒来,着实让某觉得蹊跷。”拓跋珪向廉畅解释道。
听闻只是沉睡不醒,廉畅方才安下心来,只要不是殒身就好。
不过,他身旁的朱九重,倒是没有廉畅这么乐观:“拓跋将军,速速带我们前去看看。”
“好。”
拓跋珪拨马便走,带着廉畅与朱九重,望着关内江北流所在前去。
至于廉畅的大军,则是由他麾下的士卒帮忙引导前去军营里驻扎,并不会出什么乱子。
等廉畅一行人到了江北流所在的房舍,看到了现今正在沉睡着的江北流后,廉畅与朱九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