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这次并不一样……”
廉畅刚说了这句话,旋即就被朱九重打断了:“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在战场上,都是双方在搏杀。”
“但是……我们并没有击杀他们任何一人……”廉畅讷讷地说道。
朱九重知道廉畅的性格,所以此时慢慢开导着:“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并不是击杀这群骚扰着我们的骑兵,而是要快速去增援江北流与拓跋珪,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流峰关,进而将整个汉国尽数掌握在手中才对。”
听闻朱九重的话,廉畅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叹了口气,对于廉畅依的心性,朱九重早已习以为常。
若没有他陪伴在身边,这么多年所经历的失败,就会将廉畅当场压垮了。
“廉畅,你要清楚,你现在是一军之主。所有的士卒都在指望着你,想你站出来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犹如一个可怜虫一般,丁点用处都没有。”朱九重给廉畅来了一记猛药:“你现在这样,比之老媪,还更不如。”
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廉畅,廉畅的眼神顿时清明了起来:“好你个朱九重,竟然这么编排于我,看我不将你打个七十大板。”
到底是经历过多次失利,虽然刚才陷入了迷茫,但是有朱九重的点醒,廉畅亦是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朱九重欣慰一笑,回答道:“七十大板太多了,商量一下,不打行不行?”
“不行,必须打,要狠狠打,让你刚才那么编排我。”廉畅佯怒道。
两人相视一笑,为彼此感到高兴。
廉畅很庆幸,能有朱九重在他的身边帮助他,不然他也没办法度过许多次的失败,包括这一次。
振作起来的廉畅,开始指挥着麾下的将士们。
主将的情绪很容易就感染麾下的士卒,廉畅的动作,也让他手底下的将士们,纷纷振作起来。
因为耽搁地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廉畅选择暂时安营扎寨,等明日再火速增援江北流与拓跋珪。
陈庆之他们似乎是放弃了骚扰廉畅的大军了,所以一整夜并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
第二天,廉畅一大早就命令拔营,火速向着流峰关所在行军。
一路上很是平静,敌人的骑兵也没有再度出现,所以廉畅的大军,很快就抵达了流峰关。
看着关门上,插满了他们月灵王朝的旗帜,廉畅心中很是意外。
身为军师的朱九重,亦是如此。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觉得诡异。
朱九重无法判定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有诈,所以他建议道:“将军,先派人去城下喊看看,看是否真的是讲将军与拓跋将军占据了流峰关。”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