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求助,又好像是在恳求……
浮千的怒意太盛,那些涌动的头发,如同活蛇一般盘缠在她身后,大有谁一靠近,就直接发动的意思。
鬼胎被勒得牙齿相撞咯咯作响,可一双蛇眸依旧盯着我。
原本收缩的瞳孔,慢慢的变得平静,似乎就这样看着就好……
我心底突然发酸,手不由的抚了抚小腹。
看着鬼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
秦米婆说得没错,父母对孩子的爱,总是附加着什么的,父母感情好不好,对孩子的希冀有多深,以及孩子乖不乖,是不是给他们长脸……
可对于孩子而言,当他认为这就是他父母的时候,打他骂他,他依旧全身心的依赖着父母。
对上鬼胎平静的蛇眸,我朝前倾了倾身子,手试着伸了伸,对上浮千的眼睛,朝她摇了摇头。
浮千那淡得似乎要和她脸一样白的瞳孔里,闪过痛苦的神色。
偏着头,头发扯过鬼胎看了看,跟着眼里闪过狠厉的神色,张嘴发出痛苦的叫声。
原本缠着鬼胎的头发豁然勒紧就算了,头发还猛的朝着鬼胎的嘴里钻去。
这一幕,让我瞬间想起了龙霞体内的血蛇钻进人体的情况。
我左手忙朝一伸,抱住鬼胎往后一拉,右手剃刀对着浮千的头发重重的割了下去“于心鹤!”
她和秦米婆约好藏在暗处接应我,可浮千出现这么久了,她们俩居然都没有动静!
刀光闪过,浮千的头发应声而断,只是那头发落在地上,还朝着我们爬过来。
一直躲在屋顶房梁的于心鹤翻身下来,双手直接扯住浮千涌动的双手,张嘴喷了一口蛇酒,沉喝道“退!”
也就在同时,外面一张符纸飞快的从窗外涌了进来。
酒水与符纸相触,火光哗的一下就涌了起来。
浮千惨白的脸上,带着愤恨的神色,原本温和平静的脸变得狰狞,所有的头发哗哗的乱窜着朝我们缠了过来。
我一手抱着鬼胎,一手拿起香案上的米升,对着浮千全部泼了过去,看向角落“秦米婆。”
外面一张又一张的符纸飘入,肯定是何极他们追着鬼胎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