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绮南领了命令就退下。
转头就带了好几个小厮前往下人房去找到了于山的住处
在一番搜查之下倒还真的让她翻出了点东西。
不多时陈绮南捧着一盘‘证据’来了正厅。
“掀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陈绮南乖顺的上前掀开了盘子,上面的一只只的荷包。
这荷包上有的绣着鸳鸯戏水的暗纹图样,还有的绣了石榴籽,还有的绣了松、竹图案。
“这绣工倒是不错。瞧着跟凌姑娘绣的一样。”
苏墨染真心的夸赞了一句,有一说一,这绣工确实不错,反正换了她她肯定是绣不出来的。
在苏墨染夸赞绣工的时候凌竹已经明白了什么,那些个荷包都是她在哄于山的时候绣给他的,本来是叮嘱他把荷包拿去外头卖了换些钱银让她在王府里头好过一些。
没想到于山竟然把她所有的荷包都留了下来!
于山,你害死我了!
她垂眸眼神愤恨的撇了一眼于山。
这些呈上来的荷包好像刺激到了于山,他回过神不停的磕头,“还请王妃放过凌姑娘,这些都是奴才一个人的错。”
“是吗?”
苏墨染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底下不停磕头的于山又看了看垂眸不言的凌竹。
“不知凌姑娘怎么看此事呢?毕竟是丑闻一件。”
“娘娘,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娘娘放过我,我,我定然不会再犯了!”
凌竹痛苦求饶,于山痛惜的看着她。
坐在上首的苏墨染心头感叹我怎么觉得自己成了棒打鸳鸯一样??
<sript><sript>
<sript><s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