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娇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过了很久,勒霆深吸了口气:“不会,佛说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在大局面前,不论是什么人都很渺小,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了神!”
勒霆走了,留下呆滞的卢娇。
最后那句,仿佛敲了记警钟。
“娇娇?”曾慧愠怒。
卢娇回神,赶紧收起眼里的复杂,一如平常般回头一笑。
“怎么了?大家照完了?”
邵绣巧笑哈哈的抬了抬手,只见她多了一把小圆扇,还是双面绣的那种,一面绣着猫扑蝴蝶,一面绣着大红牡丹。
“瞧,这是刚一个老外送的,说我们拿这个拍照特别好看。”
卢娇露出惊喜:“确实好看,这些老歪还有挺有眼光。”
“可不,乐死我了,今晚可真高兴,走走咱们回酒店吧。”
看邵绣巧的样子,她全然不知道勒霆来过,只有曾慧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回到酒店,趁邵绣巧去了洗手间,曾慧严肃的开口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卢娇头痛:“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撞见了,礼貌的过来说了两句话。”
曾慧不信:“怎么老有这么巧的事,我们在解放碑,他也在解放碑。”
卢娇有气无力:“妈,您不要疑神疑鬼,他不是郑丹南,更不是南江宋家。”
不说还好,一说曾慧更加反感:“你说不是就不是?人心隔肚皮啊,妈也是为你好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但这根本不是一个事,而且,我也不是一朵花,您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您这样让我特别难堪,好像我水性扬花似的。”
猛不丁的,曾慧说炸就炸:“难道你不水性扬花?我都告诉你离他远点了,你还要跟他有说有笑,要不是我挡着绣巧,你知道她会怎么想吗?”
说到这,曾慧像积怨很久,不吐不快的骂。
“别人说几句好话,你就能当真?万一那是反话呢?反话你也去信吗?别人如何我管不着,但咱自己要管着自己,老这么没心没肺,给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啊。”
曾慧越骂越离谱,显然是想说的太多了,但又词不达意,不但她自己憋得难受,也把卢娇搞得很郁闷了。
“妈,您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您这样说我,我真的会很难过的。”
不光难过,还委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