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病了?
烦躁下,他索性打开热水器,立马洗了个温水澡。
一直注意动静的陈湘香跟到楼下,偷偷摸摸跟个贼似的躲在厕所外面偷听。
她听到刘峰苦恼的说搞什么,顿时兴奋的两眼发光。
“去啊,去卢娇房里啊,快去,快去。”
卢娇下了楼就钻被窝了,那有闲功夫胡思乱想,这个时候早睡着了。
陈湘香急不可耐,直到听见水声,才懊恼的想,不会吧?
竟然想用冷水降躁。
完了完了,又要完犊子了,以后不能在晚上,一定要在白天。
陈湘香气的连连跺脚,正一筹莫展,小舅曾光被尿憋醒了,他也没开灯,拖着鞋便往厕所跑,跑到一半,忽然看到陈湘香躲在厕所边听墙角……
而厕所里亮着灯,也不知道是谁在洗澡。
曾光愣了一下,回头看卢娇房间,灯是熄着的,那洗澡的人,只能是刘峰。
什么鬼?
陈湘香这是耐不住……连小屁孩也要下手,想偷窥意那什么吗?
曾光一哆嗦,睡意全消,连尿意都没了。
他索性耐着性子等,看陈湘香要对刘峰做什么。
一个孕妇,不至于吧?
大冬天的,刘峰也没洗多久,但他郁闷的是,不管怎么用冷水冲,还是坚挺着,就像里面支了根牙签,又硬又难受。
“淦,我不会是真病了吧?”
刘峰焦灼,穿上衣服十分别扭的走了出来,他没注意到陈湘香,但看到了小舅曾光站在客厅的门廊下。
光线很暗,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鬼,但好在反应快,看清人后就止住了惶恐。
曾光发现是刘峰,下意识的就想摸烟,但睡衣里没有,只好站着不动,朝刘峰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