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位前辈姐姐呢?这时司徒瑜才想起一直被她忽略掉的事情。
在她刚刚回到身体中,与前辈姐姐交流了一番,然后自己要求为姐姐试药,吃了一颗淡绿色的药丸,经历了一番痛苦直到现在才清醒。
所以现在是在玄灵宗,而不是在那无灵深渊下,更不是在那空无一人的空间中……
这下所有的记忆回笼,一时感慨万分,司徒瑜开始在房子中四处走动,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她不是在做梦,缓解紧张的心情。
从刚刚所待的卧室,到惨不忍睹的练功房,又走到没怎么用过的小房间,再来到客厅,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熟悉的。
看来,这是姐姐从自己那个逼仄的小房间搬出来了。
当看到客厅唯一的桌子上,放着那只自己从凡俗界,亲生父母家中带来的那只白瓷梅瓶。
瓶中插着一只遒劲的花枝,不知前辈姐姐从哪里剪来的,有点像是原先住的那个单间小院中的那棵花树上的枝条。
也许是前辈嫌时常更换花枝之太过麻烦,竟在梅瓶中盛着难得的灵泉水,浓郁的灵力倒是让那树枝常开不败了。
司徒瑜有些感谢宋瑜儿的细心,将自己的这一点点念想都给带了上,并细细地维持着原本的样子。
司徒瑜扯开嘴角,绽放出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颜,双手捧着那小小的梅瓶,细细摩挲了一阵才放了下来。
放置在刚刚的位置,才抬步走出了大门。
门外阳光灿烂,将整个小院子照得温暖明媚,如同她此时的心情,那棵浪漫的花树,果然很得司徒瑜的欢喜。
只可惜她不会跳舞,否则在这繁花飘落的场景中来上一段,那一定是极美的。
然而司徒瑜也没这技能。
从里到外找不着人,司徒瑜有些失落,但前辈姐姐不曾留下只言片语,想必还是会回来的。
干脆在稀罕够这小院后,也如宋瑜儿那般开始努力修炼,如今她太明白实力是多么重要。
这种明悟是她用一辈子的痛苦换来的,也是看到前辈姐姐这三个月的努力学到的。
司徒瑜也在大比的决赛日子露了脸,去看了筑基期前三的比赛,然后又参加了内门选弟子的大会。
炼气期有十个名额,而筑基期原则上是没有名额限制的,只要内门有乐意接收的峰头,那就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