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讲,有亿点点陌生。
几人一起走过走廊,梁恬薇以为对方是说队里有她这个新入队的球员助理所以不习惯,“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也许是吧。”
反正伊曼和他认识五年,从没对他说过,‘嘿,我等会要去哪里’,从来没有。
只有他不断地问对方,你在哪里?你又在哪里?Hello,不回我信息是收不到信号吗,所以你还在美国吗?我怎么感觉哪里都找不到你呢,劳伦斯先生,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所以他们只怕是过一段时间,会越来越不习惯。
梁恬薇:“对了,昨天在酒吧我喝醉后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问题一出,四人小队立马分成前后两排,梁恬薇和卢克走在前面,后面两人表情凝重地止步不前。
梁恬薇疑惑地回头,身后同时响起不同答案。
乔什:“你喝醉了什么都没做。”
贾斯帕:“你昨晚一直在吃辣烤牛肉派。”
两人对看一眼,默契地互通想法。
‘你不说她吃点刺激食物,怎么解释她被伊曼吻肿的唇?’
‘那家伙亲得那么狠,辣烤牛肉派的辣度够吗?’
‘够不够又没关系,反正她又没真的吃,怎么会知道辣不辣。’
‘行吧,你说的在理。’
梁恬薇诧异地问,“我吃了很多牛肉派?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很饿呢,就像昨晚做了什么极耗体力的事才会那么饿。
乔什:“不多,那个派特别辣,你就吃了两个。”
贾斯帕:“七八个吧,那个派特别小,你吃得停不下来。”
梁恬薇:?